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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書籍編號:STSC010
 書        名:我們從未現代過
 出版日期:2012.10.05
 作        者:布魯諾.拉圖(Bruno Latour)
 譯        者:余曉嵐、林文源、許全義
 規        格:15 x 21 cm
 頁        數:336頁
 定        價:380元
  I  S  B  N:978-986-6525-60-5

 

專業推薦

我們在自己生活周遭目擊到許多拉圖書中所描述的新興現象,從而感到訝異、興奮、疑慮、不安,因而可以由閱讀本書深化自己對這些現象的理解、綢繆我們的對策。而我們曾在一個世紀以上的時間中被西方人視為不科學的、無法理解的他者,是以我們更有理由要從被排除在外的「他者」來閱讀本書,我可以向讀者保證,這將是一個最有啟發性而愉悅的閱讀角度。
——雷祥麟(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)

本書當然在其原生地的社會時空、理論脈絡,與學術辯論中佔有一席之地。而如此大費周章地翻譯本書,並不只是為了引介。除了擴大本書的閱讀群,讓大家領略拉圖與ANT的思考理路外,更希望讓讀者能帶有距離地思考這本書:不是生硬地吞下本書的論點,而是加以消化,並實際帶著這種視野,拓展對自身立足的社會處境的思考與實作。這也是對當前在地STS研究者的工作期許——理解與創造。
——林文源(清華大學通識中心副教授)

【內容簡介】

本書展現宏大的企圖心,以科學為切入點,進而企求全面檢討「現代性」這個核心問題

拉圖重新審視現代性論述中一系列的「大分裂」(自然 vs. 文化、主體 vs. 客體、事實 vs. 價值、現代的我們 vs. 傳統的他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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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漫畫以外來文化之姿,與臺灣生活習慣有相當程度的差距,卻能打動臺灣讀者的心,很大原因就在於其對人物刻劃的深刻真實,以及豐富的劇情張力。除此之外,當然還有一些基本的、共通的原因:首先,若將論述層級拉升到「人」的層次,講述人性的故事本就有其共通性與關係性;其次,現代資訊與交通發達,國與國的界線已日漸模糊,文化間的差距也相形縮小;最重要的是,臺灣漫畫讀者本就在接受日本漫畫的情境中長大,日本漫畫所表現的內容,對臺灣讀者而言反而相當親切。此外,地理空間接近、文化模式上的相似性、生活習慣與對道德規範的期待類似……等等,種種因素都加強了其對臺灣讀者的親近性。comic  

臺灣與日本同屬東方文化,也同樣以西方國家作為發展目標,在發展的進程上有相當多類似之處。升學主義與聯考的壓力亦不遜於日本,前面所提新人類的疏離與焦慮,漸漸地也在臺灣青少年身上發現。臺灣青少年開始同樣在日常的「異人」生活中,尋求壓力的紓解與認同的對象。日本漫畫在企業化專門經營之下,對讀者細微的變化極為敏感,而日本與臺灣青少年在教養的過程中,遇到相當類似的制度與情境,因此我們可以說,日本漫畫的世代變化,多少也能反映臺灣讀者的變化。

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人是以視覺圖像為基礎來理解這個世界,因此人與人之間,在圖像層次的溝通較能跨越國界;進入文字的、象徵性較高的抽象層次後,往往必須藉由說明方能理解,文化的差異性也開始擴大。我們可以假設,布赫迪厄對文化資本價值高低的排列,也是基於從圖像至抽象層次的基礎,愈靠近抽象層次,愈需要特殊的知識與詮釋去理解,也就愈容易擁有神祕性與象徵價值,既得者也愈能利用各種門檻限制、保有,並強化這種象徵文化價值。相反的,基礎文化由於缺乏稀有性,也就無法具有特殊的價值與位置。漫畫是以圖像為基礎,文字為輔的文化創作,因此在理解上能夠從基礎文化的層次向上的抽象層次攀登;換言之,在基礎文化的層次上,對各個社會與文化層級的人而言,漫畫有某種程度的共通性,這有助於它推展到不同的社會裡。

從日本與臺灣共同走紅的作品大都是國界模糊、不特別強調國家特性的作品可看出這點。這裡所謂國家的特性,不是指和服或榻榻米等最基礎的物質層面,而是歷史、制度等抽象層次的特性。例如《灌籃高手》是以籃球比賽為主題,籃球是不分國籍的運動,讀者不會有理解上的困難;又如《幽遊白書》描述人界與魔界的比鬥,除了「人類的」主角是日本人之外,這個故事可發生在任何地方。《東京愛情故事》雖以東京為背景,但故事的主線是現代成年男女的愛情,與地點並沒有特別的關連,強調的是人尤其是社會約束力仍強的東方文化下的人的共通性,這些故事不強調個別的國家特性,讀者並不需要特定某個文化脈絡才能理解,降低了閱讀上的隔閡。另一方面,這些故事對人的反應掌握得相當明確,不同層次的人能依其所需,做不同程度的解讀。更進一步,這些流行漫畫讓故事中一些與臺灣文化不盡相同的元素,如社團、制服、學校、電車、公司文化等,成為反映日本本身地理風情、文化背景、思想方式的載體,這就是所謂的大眾文化工業的商品販賣。

由此,再回過頭來看川口開冶的《革命情迷》,其無論故事結構、畫風,都相當完整洗練,可以說是一部相當具有日本國家意義的漫畫。但該故事是以日本六年代學生運動為主軸,不熟悉那個背景的讀者,可能就無法進入故事脈絡,因此它無法順利完成漫畫身為「國際化商品」的責任,而這也是寫實傾向的青年漫畫比較容易面臨的問題。

(節錄自《讀漫畫》,p.170-173,李衣雲著,群學出版社,2012/9出版)

延伸閱讀

《讀漫畫:讀者、漫畫家和漫畫產業》

台灣漫畫發展的問題

女兒的漫畫世界

你看漫畫嗎?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看漫畫?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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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臺灣要發展漫畫,很大一個問題就是它能不能標準化。可是現在的漫畫家沒有這樣的積累;再來就是,什麼叫「臺灣漫畫」?

其實日本很多漫畫家是助手出身,在出道之前他一邊玩同人誌、一邊當人家的助手,所以他在畫工上可以有很大的進步。另外,日本整個編輯制度很完整,也許你會說編輯主導,漫畫家創意的空間比較小,但是相對的,我們以標準化的程度來看,他的成品品質是比較穩定的。你要大眾化的商品,很大一個問題就是它能不能標準化。

臺灣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辦法標準化,這樣講可能是我個人主觀的意思,臺灣讀者已經接受日本漫畫的文法這麼多年,他習慣的就是這樣一個敘事體系,你說臺灣要用自己的漫畫去搶這些讀者,要用一套跟日本漫畫完全不同的敘事體系,在臺灣可能就是沒有辦法搶到那個人口,因為一開始大家一定會覺得這個漫畫看起來很怪。所以你說臺灣的漫畫要能跟日本漫畫對抗,一定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積累,可是現在第一個就是漫畫家他沒有這樣的積累,他可能只是片斷的、同人誌式的作品。

第二個就是臺灣從九○到二○○○年一直強調「臺灣漫畫」,什麼叫「臺灣漫畫」?好像一定要畫民俗、畫媽祖、畫哪吒封神榜才是臺灣的本土,你說小丸子是日本漫畫沒錯,那鋼彈呢?鋼彈跟日本有什麼關係?它不是日本動畫嗎?可是沒有人會懷疑它不是。

重點是臺灣漫畫能不能有它自己的敘事體系、能不能開始把自己的東西納進來。所以,我覺得其實不用去強調我們的形式是不是一定要跟日本有所區隔,那是發展過程中自然會發生的事,不是一開始就說我要跟他們不一樣;如果要大眾化、要搶這一塊讀者群,你不可能一開始就說我要跟你不一樣。當然,你也會說要是完全一樣,臺灣可能根本就比不過,這其實是兩難,臺灣這十幾年來一直沒辦法突破這個問題。

像《CCC創作集》其實是很值得鼓勵的,終於有人把日治時期的東西拿出來畫,把臺灣本土的故事當成故事背景,這在過去不會看到的。臺灣九○年代的漫畫都是架空型的,制服就是水手服,學校都長得跟日本學校一樣,內容不是談戀愛就是打鬥,不然就是畫中國古裝故事,跟臺灣好像一點關聯都沒有;像黃佳莉之前畫的《守護‧靈 touch》,也很值得讚賞。我覺得其實臺灣有自己的東西可以說,就像東立的范總就有說過,如果臺灣的作品是真的能夠把臺灣日常生活的要素放進來,一定會很賣。

如果你不能畫出臺灣日常生活的要素,想畫武打、畫架空,一定畫不過日本的編劇,因為臺灣的漫畫是單打獨鬥,就是漫畫家一人想故事,可能會跟編輯討論,可是一個編輯要負責四、五個漫畫家,跟你的討論時間也很短,你就是單打獨鬥,除非你是全才,不然要自己創作出一個故事很好、很完整的作品,是比較難的。

(節錄自《讀漫畫》作者專訪,p.23-25,李衣雲著,群學出版社,2012/9出版)

 

 comic   

延伸閱讀

畫裡乾坤大,書中日月長──女兒的漫畫世界(《讀漫畫》跋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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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裡乾坤大,書中日月長──女兒的漫畫世界(《讀漫畫》跋)
方瑜(台大中文系教授)

日本大眾小說作家北村薰,在他的系列作品《秋花》中有一段話,意象鮮明,入目難忘:「心無雜念的孩童時代,看書有一種如今無法體會的忘我樂趣,故事裡的森林,深不可測;繁星遙不可及。我得以從心底與書本一同歡喜哀懼,那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幸福。」又說「小時候看過的書,有的只留下宛如夜裡遠方燈火般的強烈印象。書名、作者忘了。」漆黑靜夜、茂密森林、滿天繁星、遠方燈火,孤獨的小小身影,一心一意向光源處前行。這有如童話般的場景,作者形塑了一種氛圍,「小時候」與「成人後」閱讀經驗的差異,清楚割裂開來。當然也不算真正「割裂」,畢竟世界難尋如此快刀,切割之際,總難免似斷非斷、藕斷絲連。喜歡閱讀的人,對書的牽絆,幾乎都早已植根、萌芽於迢遙的童年。雖然讀的書不斷改變,讀書的心態也不再能毫無雜念,但一卷在手,「與書本一同歡喜憂懼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幸福」,這種感覺往往會纏綿一生。

女兒和漫畫結緣,也始自童年,從心無雜念、快樂單純的閱讀,到如今以漫畫為題,寫論文、開課、演講,真是一條漫漫長路。必須承認,迄今為止,我所有少得可憐、閱讀漫畫的常識、經驗,可以說完全來自女兒,也大半源自這本出版於一九九九年的小書。收入其中的篇章,有些已先發表於報章,篇幅都不長,每次細讀,都有「被啟蒙」的驚喜和震撼。原來我們這些大半生浸淫於文字魔障的「老人」,長久以來,真是忽視、錯失了好大一片沃土花園!

漫畫中的內容、觸及的議題、奇妙的幻思、豐繁的想像……都絕不亞於文學作品,只是它們運用的表達工具,不是抽象的文字符號,而是更直接訴諸視覺的圖像。當然漫畫中也有文字,但絕對以圖像為主,否則就不是「漫畫」了!因此,漫畫作者必須兼具繪畫的能力,能召喚、捕捉腦海中不斷湧的意念,再以圖像「賦形」!這種無中生有的創作過程,比純粹以文字書寫的作品,是否更為艱難?不同的畫風也類似作家運用文字書寫、呈現的不同風格。但字,人人會寫,畫,可不是人人會畫。是否提供故事內容與畫出圖像,可以出自不同的人?那誰才算是真正的「作者」?漫畫的「圖像」,比文字「不隔」,但這究竟是開啟了讀者的想像?還是拘限了讀者的想像?是幫助了讀者?還是為難了讀者?這是我這外行,小小的困惑。

女兒在書中提到,每個國家的漫畫,都與當下的現實相關。其實,所有創作的源頭,豈非都源自作者生存的現實?即使最天馬行空的想像,也需要現實細節的支撐與激發,必須先立足於生存的大地,有了支點,才能躍起,展開想像的巨大翅膀,高飛遠翔。漫畫,當然也不例外。

漫畫長久處於文學領域的邊陲,多數漫畫作者創作時心中的「預期讀者」也是尚未在社會體制中占據中心、獲得權力地位的青少年,因此,漫畫作品展現的視角、關注的議題,常有意想不到的創新與啟發。漫畫中的主角,常是群體中被排斥的異類、他者,他們內心的掙扎、困惑,長久的孤獨、難以言宣的暗影、傷痕,可以說是每一代青少年在被社會徹底馴化前,或多或少、或重或輕,幾乎共同的體驗。而現在社會光鮮美麗表象下掩蓋的黑暗、殘酷、謊言,對年輕心靈的撞擊,更是屢見不鮮。《怪物—MONSTER》這個故事,總讓我聯想到《格雷的畫像》,雖然王爾德寫得像童話。而漫畫作者發揮奇思妙想,往往在這樣的「他者」的主角身上,賦予某種特殊異能,他們在被迫陷入極限狀況的難局下,突然大奮起,擊退沉沉暗黑,迸發炫目光芒。漫畫能成為青少年的重要讀物,豈非順理成章?這與流行的大眾文學、類型電影十分相像,它們撫慰了現實世界中隨處可見,卻完全無能為力的不平、不公、不義造成的創傷!

漫畫也是最重視分眾口味的文學類型,稍具規模的租書店,都將漫畫清楚分類陳列,按性別:男生、女生;按年齡:成人、少年少女;按內容:愛情、推理、靈異、戰爭、奇幻、職場……讀者各取所需,絕無眾口只能一味的限制。因此,漫畫創作之蓬勃興盛,與國家民主的進程,恰成正比。專制威權之國,很難有精釆的長篇漫畫,更難有足夠支撐漫畫的閱讀人口與市場。可見自由與創作之息息相關,漫畫也不例外。

從小熱衷看漫畫的孩子,比較會尊重個人不同的選擇和差異,接納包容群體中的他者,從不同於主流觀點的視角看問題,關心弱勢、照顧流浪動物……雖然取樣不多,但至少家中兩個女兒可以為證。有些漫畫作品,特別著墨於某種職業場域,但決非社會主流的高階權貴、高薪名人──他們常是反派,而是作壽司的、下棋的、打籃球的、跳舞的、作料理的、作甜點的……這些主角一旦選定自己真正有興趣的工作之後,就不顧一切、全副身心的投入,屢挫屢起,一直堅持到底,終於達成目標。當然也有了不世出的醫生──但他是無照密醫;也有了不起的名偵探──但他是被害變成長不大小孩的高中生。這種精釆好看、正面思考的勵志漫畫,比空喊職業無貴賤、有志事竟成的口號,差別何啻天壤!多元價值觀是民主社會的基礎,看漫畫的小孩不會變壞,而且可能長成有寬宏心胸、有擔當責任感的大人!

漫畫中的角色,也許不太寫實,但細品之下會發現:這些人只是將我們平日或熟悉、或深藏的部分,誇大、放大、由隱而顯翻轉出來而已!將邊緣變成中心、將底層變為表層、將排好的位階打亂、顛覆,將價值觀重新評估……這樣看來,漫畫也蠻後現代,難怪這種文類真正開始興盛,正是七○年代。

總之,最重要的是能繼續不斷有好作品問世!不要忘記「青鳥仍不知去向,仍有禮物沒有送出。」(引自李佩璇詩作〈睡前書〉)漫畫乾坤無限遼闊,還有漫漫長路待走,尤其是真正根出於臺灣的漫畫。

我期待女兒在將興趣轉變為研究對象之後,不要喪失最初翻開漫畫時,宛如凝望靜夜燈火的強烈感覺,以及單純享受閱讀的幸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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