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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書籍編號:RM01 (研究方法叢書)
 書  名: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
 英文書名:Tricks of the Trade: How to Think about Your Research While You 're Doing It
 出版日期:2009.4.20
 作  者:Howard S. Becker
 譯  者:郭姿吟、呂錦媛
 校  訂:劉鈐佑
 規  格:15 x 21(cm)
 頁  數:288 頁
 定  價:300 元
 I S B N :978-986-6525-09-4

 

 

 

【內容簡介】

援引超過數十年研究與教學的經驗,Becker傾囊相授他一生所知做研究的竅門,委實可貴。《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》幫助學生思考研究計畫。他的建言,幫助學生進一步深入了解自己的研究,同時誘導出新的想法,明白從什麼地方挖出新的資料。

 

Becker的竅門含攝社會科學的四大領域:
一、 創造「意象」以引導研究。
二、 抽樣法,以產生資料的最大多元性。
三、 發展概念與組織你的發現。
四、 運用邏輯方法,有系統地探索研究發現的意涵。

 

Becker的忠告,簡單者如改變訪談提問,從為何改為如何(讓受訪者不必為自己辯護,逕入交談);到技術更高的忠告,例如如何操作真值表。像 Writing for Social Scientists一樣 ,《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》將可幫助好幾代的學生紓解壓力。Becker的書寫風格聞名遐邇,輕快而易於心領神會,本書將是諸多領域學生的基本讀物。

 

【作者簡介】
Howard S. Becker現為華盛頓大學社會學系與音樂系合聘教授。著作包括Writing for Social Scientists, Outsiders, Art World, Symbolic Interaction and Cultural Studies (合編)等名書。

 

【譯者簡介
郭姿吟
台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
曾任職於出版社與書店

 

呂錦媛
台灣大學社會學碩士
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校區碩士
曾任職於廣告業及軟體出版業

 

【書後文字】
曾經,有個研究生跑來找我聊天,問起她的論文進況,她似乎有無限的愁苦,說:「我喜歡唸書,也很愛寫寫文章,可是做研究寫論文把這兩樣事混在一起,我就不快樂了。」也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低著頭沈思,我不好再追問,將話題岔開,要她開心的和我去桃源街吃牛肉麵。過後我去找了這本書,希望能對剛要踏入學術之門的未來學者有所幫助。本書還在孵豆芽,那位研究生終究還是把論文寫出來了,可是從此沒再走上學術路,沒能及時幫上她的忙,讓我深深感到惆悵與遺憾。

 

你也許有學術之夢,也許沒有,不管如何,這段與學術共渡的青春,你仍會想要譜出自己的歌。這本書讓你的青春不必留白。

 

原書副書名道出了本書的特異之處︰「當你在做研究時,你要如何思考?」 做過研究的人都知道,腦筋撞牆時一片空白的可怕,所以前輩們才會有各種「穿牆術」的建議,譬如擦地板、洗馬桶等等。這本書有趣的地方正在於,作者本身即是大師級的學者,卻樂於鑽研、蒐羅各種做研究的「竅門」(或曰撇步、眉角、技巧、祕訣等),並以平易近人的口吻傾囊相授,你不必先放空自己,即可讓你的思考力重新啟動,完成研究。

 

【目錄】


序言
第一章 話說竅門
第二章 意象
第三章 抽樣
第四章 概念
第五章 邏輯
尾聲
參考書目
索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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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編輯小語

    終於出爐,因為報品早了點,出了點亂子,害得已經下單的書店和讀者等候多時,並不時打電話來確認出版日期。在此謹向大家道歉。

    這本書的書稿藏在我背包裡面已經好幾年,書稿改得太亂,又重印,也忘記重印了多少次。我故意這樣帶進帶出,讓這種壓力逼迫我儘可能找時間處理好這本書。趁著上下班搭淡水線捷運時,我就拿出來看個一、二段。幾次還忘了下站,因太晚了沒回程,只好走路回家。出版社裡幾「屆」編輯都看過我看稿時眉頭深鎖的模樣,回來看我時都不忘問我:處理好了嗎?時間就這樣過去。焦躁的心情直到今天才平復。原出版社來催了好幾回,還好他們頗能體諒我們求好心切的心情。

    這本書的文字活蹦亂跳,很難翻譯,難為兩位譯者了。校訂時為求信實,我又把通順的文字給搞亂了。原本邀請寫導讀的畢恆達老師,一句話就指出了這個譯版的大缺點:太過於西化。我因為每天與書稿進出,反倒看不出問題所在(這個毛病太可怕了)。當下我決定從頭順過。修訂過程中竟然又發現了大大小小十幾個問題,害得我冷汗直流。真要感謝畢老師的叮嚀,他告誡我不要把群學的招牌打壞了。

    然後又過了兩個月。我把其他的工作卸下,請同事幫我承擔起來,我好對付這本書。可惜等我改好了,畢老師又沒時間了,他列了一張長長的工作清單,我只好嘆了一口氣。先出版了吧,再等下去翻譯授權可能會被取消,那就白忙一場了。只盼畢老師看過「修訂版」譯文後,也許願意在暑期當中,為這本書寫個大家都很期盼的導讀。

    在修訂過程中,我曾經請兩位朋友指正幾個疑點:林宗弘和鄭義愷。很感謝他們。但校訂的責任仍在於我。這本書「應該」仍有不妥之處,敬請大家指正。我們會不計成本把這本書修得更好,因為,如畢老師說的,這是一本好書。

    希望大家喜歡囉。封面當然很漂亮,至少我個人這麼認為。還有,書名是書名大師,台灣大學社會系孫中興教授取的。我孤陋寡聞,本來還不知道「王道」的意思,就如這本書裡面某個故事裡講的:我還沒準備好「看見」。但開了眼以後,我就到處看到了王道這兩個字,公司樓下三民書局的看板上竟然就打了大大的王道兩個字。據同事說,那個廣告是我們報品後才出現的。當然,這是自娛娛人,大家都可以王道。

  • 今天去有河book,有買三本群學的新書

    在店讀完《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》第一章的一半,讀來的確有點像嚼硬饅頭,不是那種入口即化的文字,需要一點耐心,不時會有眼睛發亮的段落,只是我捨不得畫線(那時還沒結帳呢)

    很想推薦給中文系老師在論文指導課上用,乍讀下來的感覺會怕同學感到不易輕近。但我相信只要願意讀下去,相信會很有收穫。下午在幫老師校對書稿,轉換心情時讀這本書就發現可以相呼應之處,更能體會老師研究問題的切入角度,自有一套方法,隱隱相契於該書作者所論部分要點。

    書名取得很讚!
  • 這本書主要是討論如何打通做研究的任督二脈,著重在「思考」,與坊間的方法書,淨是在鋪陳「技術」大不相同,那種書多如牛毛,隨便找都有。就此而言,這本書和本社的《見術又見林》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
    我們所面臨的世界,你想要知道什麼「知識」,google一下都有,但要把 「out there」的零散知識與技術整合起來,而不至於變成「拼貼」,你就需要知道如何思考。會思考,那些知識和技術才真正屬於你。

    思考需要教嗎?領悟力比較高的人,隨處都可以發現所謂的「竅門」,那當然就不需要別人來教了。社會學史上有一位 H. Spencer 先生,他最擅長的地方就是把別人的爛東西,整合成自己的經典名著。可惜史先生沒告訴我們他是怎麼做到的。這種「現場操作」的思考問題,絕大部分的大師都不會教你的,你得自己去領略。這本書的作者本身也是大師級的人物,他所著的那本《Outsider》,社會學念到一個地步,你就要念到。(台大社會系某位教授告訴我,他年輕時曾想過將那本書翻譯出來。) 既然他不藏私,願意將他的心得告訴讀者,我們當然很樂意將之翻譯出來。他更鼓勵大家發明自己的竅門,熟練之,練到像呼吸一樣的自然,這種過程,很像武俠小說中的練功,滿有趣的。

    Pk2說「讀來的確有點像嚼硬饅頭」,我愣了一下,但他隨後的說明讓我明白了,我想他說的不是「文字」,而是「內容」,否則我又要去面壁了。

    談「現場操作」的文章,其實以前就有一篇很出名:C. Wright Mills的《社會學的想像》最後一章,〈論學術藝 師精神〉。 近期的則有:《製造甘願》,這本書其實就是作者親身告訴你他是怎麼「學術實踐」的一本書。 在台灣,最近也出現了一篇:黃崇憲教授的〈利維坦的生成與傾頹:台灣國家研究範例的批判性回顧〉(收錄於《群學爭鳴》)。大家不妨參看。
  • 忘了說,謝國雄教授主編的《以身為度》也是這一路數。這本書最好玩的地方是:作者們都是剛下過「田野」的新鮮人,他們會告訴你,他們曾經怎麼走錯路,吃足苦頭。我跟你保證,要不是這群作者生猛的很,才不會「自曝其短」的。你看過的書不都是「揭人之短」嗎?(懺悔錄多半是小懺自己,大悔別人)。

    既不是偉人,也不是名人,自曝其短有什麼好看?唷,不一樣的,好玩的地方正在於他們只比你先走了一步,然後用身上的泥濘告訴你,哪裡有坑洞,他們剛剛摔了一交。你要不信,也可以去摔看看,然後和它們比拼一下,誰摔交的姿勢比較優雅?!開玩笑啦,好玩就是啦。
  • 該面壁的是我

    用詞輕率,慚愧慚愧,是我該面壁。

    那時我心不靜,讀不下去,很有可能是我的問題而非譯文。

    讀完傅先生的書,現在要來讀王道了。

    願意自曝其短是好事,更顯出在學問面前,虛心之重要。

    願意承認自己在學習過程中所遭遇的困難的老師,能給學生莫大的幫助。

    我大學時代看多了揭人之短的評論,久了也總是眼中帶刺,看什麼都不順眼,東批評西批評,好為人師,大三下有一次突然發覺:怎麼都看不見他人文章的好處,淨說人缺點,難道對方文章真的一無可取?指摘一二缺點就顯得我比人厲害嗎?

    其實,對於討論學術問題並無太多實質的幫助,如同傅先生評《高級迷信》的批評科技研究,「避重就輕、以捉弄的風格及措辭來取代真正的批判。」(頁220)

    慚愧慚愧
    該面壁的是我
    讀書去



  • 以下這則故事,年久加上記憶力漸衰,我已經忘了出處,請諒。話說熊十力先生的某位弟子(或許是徐復觀先生),初入門時,讀書喜歡謫人之短。有一天,熊先生說話了,大意是:你不知人家之長,怎麼知道你說的人家之短對不對?這則故事我還記得的地方是,故事是這位弟子說出來的。我可能已經在改編故事了,不過應該沒關係,熊先生提醒的是讀書要先能讀人之好。我年輕的時候很好強,看到這則故事,馬上的反應是:你如果不知人之短,怎知人之長?年事漸長,我現在知道,熊先生的話深一層的意思其實是讀書先要抱著敬謹之心。我進一步推論,長短的先後之爭,其實是假問題,我們讀文章要知道人之所長也要知道人之所短。最應該忌諱的反而是囫圇吞棗。我們得想辦法瞭解,作者說了什麼,沒說的是什麼,又為什麼要這麼說的?換句話說,我們要知道作者的談論範圍與限制,理論的層次,及其敘述的邏輯等等。要想知道這些事情,最簡單的方法是換你來說,用一千個字說出來,然後刪減成五百字,然後再刪成三百字,最後用一百個字就能清楚明白說出對方的論點。這個過程就會讓我們知道,我們的瞭解哪裡出了錯?讀深了,一、二百個字就能說明白,囫圇吞棗則再多的字也說不清楚。

    Pk2,你很快的就想到熊十力先生提醒我們的,閱讀要虛心。這很了不起。不過,我重視的卻正是你的即時反應,你很忠實的呈現出你閱讀時的心情。你的反應正是我想捕捉的。做出版對於翻譯書至少要照顧到兩個層次,一為譯文是否「忠實」傳達了原書的意旨?(當然「忠實」在翻譯研究上有許多的討論,在此不表) 其次,即所謂的「中文化」問題。如果是這兩方面的問題,需要面壁的當然仍是我。

    但還有第三個層次:即Zen所說的「知溝」(知識的鴻溝) 的問題。我雖然做的是「學術出版」,但那只是個分類而已,我把知識當成一個連續的光譜,而不像一般人一樣,拿把刀在學術和大眾之間劃出鴻溝。換句話說,知溝無所不在,譬如換個行,我可能什麼都不懂了。這是從讀者的角度來看所呈現的情景。若我們從一本書的「難度」來看,則顯然這本書和各式各樣讀者之間所呈現的知溝是不一樣的。譬如,我每天都在和社會科學的思維搏鬥,念起《王道》,知溝並不深。但若讀者不常接觸社會科學,可能這本書給這位讀者的感覺,知溝就「殺很大」。我的另一個擔心就在於此。這種知溝就會限制某種讀者才會來念這本書,而我原初卻認為這本書的知溝「殺很小」。然而你又說克服這種知溝,只「需要一點耐心」,然後「不時會有眼睛發亮的段落」,這又給了我希望。

    希望有更多的讀者告訴我們閱讀這本書的感覺。

    「知溝」的存在並非就是不好,沒有知溝存在,我們就不需要讀書了。讀書就是要跨越知溝。我常笑說,很多很多的書,說的其實都是你已經知道的事,只是換個書皮而已。不是嗎?換個角度來說,讀書是相當「個人」的事,每個人都有其「知溝」要跨越。這也是各種書都有其讀者的緣故。但這就形成了出版人的難題了,你知道你的讀者是怎樣的人?你能詳細了解一本書的知溝嗎?做出版的人找書時,總要擬想可能的讀者何在。在這方面我做的不是很好。不怕你笑,我以為我選的書是要給大學程度看的,但後來逐漸知道了,群學的讀者竟然大部分是研究所的學生。我一直在反省,怎麼錯得這麼離譜?所以我現在懂得要正視「知溝」的問題,也就是說,一本書的門檻到底在哪裡?我想這也是每個寫書的人在書寫之前,必得要思考的問題。就此而言,PK2,你回答了我的問題。
  • 似曾相識的一段

    「很多很多的書,說的其實都是你已經知道的事,只是換個書皮而已。」

    唉阿,好熟悉的一段

    高二上,某天放假,我自新竹坐火車回家,途經書店,看著光鮮亮麗的新書區一堆人捧著書讀,突然覺得好傻!覺得裡面說的無非是個人體會、酸甜苦辣,我可以有自己的體會跟經驗,又何須去吃人口水。那些漂亮的書,在我眼中都成一堆飛舞的封面而已,

    現在有「厭食症」,那時我大概患上「厭讀症」吧。

    很扯的是,在我剛上竹中,我一小時約可讀三十面書,還想每天去新竹誠品報到,站著讀免費的書(雖然後來玩社團玩瘋,並沒有這樣讀)

    高二下,有次返回老家拜拜時,拿起一本東方少年版的「簡愛」,小學時讀過,重讀好似新書,當讀到女主角在鎮門口回望那一段,彷彿某種東西打入胸口,好似多知道了些什麼,略略體會到「滄海桑田」的變化,之後又開始喜歡閱讀了。

    現在當然知道傻的是我,不是那些捧著書讀的人。

    但沒有這段厭棄閱讀而後重拾書本的經歷,也不會如此熱愛閱讀吧。

    群學的出版品當然研究生該讀,但大學程度的也應該可以讀。至少我讀高中時就想讀大學生讀的書,往高一級讀去。大學時就想讀研究所學長姐們、老師們讀的書。

   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沒有速成的學問,自然會有一道道知識的門檻,每越過一道就可以多看見一處風景,人生自然會更為豐富。

    以為一門知識僅限於直接相關職業、科系的人才需要讀,那是自我設限,很可惜的。(當然,人不需要強迫自己通曉所有知識與學問,但可以享受閱讀的樂趣、懷抱學習的熱情與對世界的好奇)

    若以為專門知識僅有小圈子內的人才能掌握、討論、研究,那是「擁學自重」,也很容易腐敗的,更是學術界的悲哀吧。

  • 打字太快,猛一看,都覺得好笑,我九十幾公斤還有「厭食症」,呵呵

    應該是說現在知道有「厭食症」一詞,或許可以說我那時有「厭讀症」。

    等校完書稿,得空時再好好把筆記整理整理,彙整成一篇心得
  • 顏清標出獄了,減重32公斤,看來做牢至少有這個好處。有人坐牢反而胖嗎?
    記得他以前說了一句名言,他說他最近吃的很清淡,只吃了鮑魚而已。害得我家的小朋友一整天都在喊:我也要吃「清淡」。不知道他還記不記的說過這句話?不過他出來後還會勸人多看書,看樣子人是有點變了。

    我小時候的環境和你的不一樣,患的病也不同。我們那時候患的病多是「飢渴症」,尤其像我是在一個小鎮長大的,鎮上的書店每一家的架上書我都如數家珍,哪一本被買走了,哪一本是新來的,我都知道。最後忍不住了就到台中去朝聖。上大學到台北,買不起新書(其實新書也不多啦),有空就跑去舊書攤挖寶,我記得當時幾乎把找得到的舊俄小說全看光了,然後一些文學大師喊:小說死了,我也覺得小說該死了。看遍舊俄小說,你也會覺得小說不死才怪。不過後來又出現了魔幻寫實,小說又活過來了。

    這些老故事說不完,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患過飢渴症的人,大致上不會討厭讀書。但隨著年歲漸長,問題出現了,你得和書本爭空間。有些書藏放在父親的老舊日式宿舍裡,家父把散落各處的書本打包藏在床鋪下,有天我回老家,發現有怪味,找到這些書,搬到陽光下打開,幾百萬隻鑽動的書蟲你看過嗎?十幾箱從姑嶺街蒐羅來的舊書就這麼走了,但仍流連在我的記憶裡。有時朋友說他找到了一本很棒的舊書,我一聽依稀記得我也有這一本啊!然而想到那幾百萬隻的書蟲,我只好搖搖頭,告訴自己,應該是被吃掉了。我的魯迅、我的沈從文還有我的青春就這樣不見了。日後那些禁書不再是禁書,簡體字版進來了,甚至轉成繁體字在書店架上出現,但我沒再買了。一路好走,我的青春。


  • 呵呵,只吃鮑魚是「清淡」,那我們就是淡乎寡味...
    時移事往,當年是患寡,今日則是知識、資訊超載,常讓人目不暇給
    不過,現在群學可以成為下一代渴望知識者的「青春記憶」囉^^

    下週一下午會去群學一趟拜訪劉老闆
  • 在書店裡一下就被這本書美麗的封面誘惑,稍為翻閱後知道是社會科學研究方法便歡天喜地的帶回家,但努力讀到第二章,我就讀不下去了,這是什麼樣的翻譯???這樣的中文你們印在紙上讓大家購買???中文不通順、嚴重西化、光看中文字面就可以重組背後的英文,內文中又夾雜了許多非專有名詞的英文解釋,令人困惑,根本是翻譯不通順而搬出來省麻煩的招數,舉個例子,「必須要能成立(work)」,請問這邊加work的意義是什麼?27頁「使它看起來有道理(make sense)」,在這裡都是中文解釋不清,而想要用英文草草解決的小聰明,你們真的有考慮過讀者嗎?若今天讀者英語能力不佳,用這種方法翻譯讀者能接受嗎?我自己是自由譯者,所以更看不過去,原本應該是很有內涵的書,竟然因為翻譯而葬送了中文版的生命,這本書我就讀到這裡了...再讀下去對我賴以為生的語言能力沒有好處,平時閱讀原文書因為對譯書沒有信心,這次又是相當失望,希望譯書的品質能提升,編輯好好把關...也許這些話不中聽,但我覺得真實的意見你們還是要面對....
  • 太好了,終於有人願意這麼痛快的公開批評我們的翻譯。請你和我們連絡好嗎?我們正苦於找不到好譯者。如果可能,請你來譯這本書,譯得更好的話,我們出第二版翻譯。(花一點錢做出更好的譯版,不亦快哉!)

    書出來了就是要讓人公評。你打到一條蛇的七吋了。我就是群學的把關人,更可怕的,我還是這本書的校訂者。先說後者,我曾找過人校訂,但找不到人願意擔綱,只好自己下海。同時,我深知這本書的文字看似簡單,其實很難纏,為負起責任,我首次在這本書上面掛校訂者的名字。再來談把關人,如果如你的批評,把成這樣子,群學的書還能看嗎?呵呵,還是請大家公評吧?!我們還是就這本書來談吧。

    關於把關,也就是對於翻譯的處理原則,我首先是要求「正確」,翻譯若不正確,文字再美也枉然。然後在此正確的原則上,求文字的通順。坦白說,我不敢奢求每位譯者的譯文都能夠如pk2所言,「入口即化」。換句話說,我對於西化並不完全排斥。但你在此批評的是:嚴重西化。也就是在文字層面,還有很大的可改進空間,這個批評,我欣然接受,我不會以不完全排斥西化為藉口,迴避你的批評。謝謝指正。PK2,我想我還是需要面壁哩!

    另外是個小問題:「用英文草草解決的小聰明」。唉,我要是有小聰明,怎不乾脆解決譯文的問題就好?其實,這和我的作業習慣有關。除了專有名詞以外,我認為有疑難之處(對於譯者),不妨也將原文附上,表示這個地方譯者詞窮,或有更高明者可以解出。因此,在過程中,草稿可能到處都加了原文,用以表示這些地方還不能確定,一定要回來重新思考。如果再讀之下,能確定了,就將原文刪掉。如不能完全確定,就保留,以賜教於高明。換句話說,非專有名詞而加了原文,表示譯者認為這個地方可能還有更好的譯法,和「小聰明」一點關係也沒有。對不起,在這一點上,我不得不為自己講一點話。

    謝謝指正。請你務必和我們連繫好嗎?










  • 能夠得到這麼正面的回應,我感到很開心,在此建議編輯先生若需要校訂翻譯書,請務必拜讀思果先生的作品。翻譯是門學問,更是藝術,我只是小小的自由譯者,我對這樣的翻譯非常不滿,但也不代表我認為自己能夠翻出完美的作品呀!翻譯的義大利文意思是「背叛者」,只要經過翻譯,便不可能忠實,要竭盡全力貼近原文,導致翻出來的文字難以閱讀,豈不是本末倒置?今天我又閱讀了一些後面的篇章,又發現一些問題,譯文中夾雜了許多台語,因為我沒有讀過原文,不曉得是不是英文中就有類似這樣的設計,或者又是因為詞窮才搬出台語?我認為這樣的夾雜非常不妥,前後語氣也不連貫,一下子是難以咀嚼的句子,又忽然出現「撩下去」「正港」這樣厘俗的用詞,我想這離忠實已經很遙遠了,也許譯者有特殊的考量,我不清楚。若有時間讀完這本書,我會作些筆記寄給你們的,也歡迎與我連絡討論:)
  • 謝謝你不吝指教。看來,說起翻譯,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。有趣的是你的看法和小畢老師幾乎完全相同。他也和我提過「俚俗的用詞」的問題。我改了一些,但仍保留你指出的「撩下去」、「正港」等。編輯曾建議我改掉,至少加個括號(「」) 吧。我想了又想,仍然沒改。理由是:我認為語言是活的,「撩下去」和「正港」在媒體上已經是常見的用語,正如「王道」對我這個孤陋寡聞的人來說,也是個「俚俗的用語」,稍微轉個彎,或問問旁邊的人仍能理解。換句話說,我並不堅持中文的純正性,「純或俚」在我粗淺的認識裡,並不是社會科學翻譯裡面的關鍵問題,雖然我也瞭解,在文學翻譯裡,這個區辨滿重要的。中國大陸知名譯者林少華翻譯村上春樹的作品,講究純正的中文,遇有「俚俗的用語」,他就會找個中國地區的方言代替,然而這樣就是「等效」翻譯嗎?或者是一種背叛?我不知道。我唯一知道的是,他堅持純正中文,連帶著也堅持純與俗的分野。我相信語言是活的,這意味著語言會變。如果你拿起五十年前的譯本翻讀,你會發現,你和他好像活在兩個世界裡。純正中文是救贖?好像也非必然。誠然,純正中文或許可以支撐比較久,但想想,五十年前的譯者,初衷未嘗不是如此?可是結果呢?有些經典,因此過了一段時間,就會有人重譯。

    這種堅持,在社會科學的翻譯裡面,是否有必要?這要回過頭來看所謂的「忠實」問題。從忠實(信),變到等效、背叛、甚至是食人族等等,各種思潮百花齊放。然而我還是堅持「信」對於社會科學翻譯的重要性。很多事情,你要說它是什麼很困難,但要說它不是什麼卻很容易。「信」或許就是這種事。社會科學的翻譯,你要說它已經逼近了真實到什麼程度,並不容易,但要看出它「背離」原文甚遠(一般人稱為誤譯),卻不是難事,因為社會科學較重邏輯,「誤譯」的情況多半可以從邏輯的推理尋知。我在「把關」時,「把」的主要是這種背離的現象,盡量將誤譯減到最低。《王道》一書的原文我說過,活蹦亂跳的,像泥鰍,咀嚼再三,從邏輯,從語氣等判斷,以為是這樣了,然而日後重讀,卻發現「可能」不是這樣。我說「可能」,是說,兩種可能性竟然在邏輯上和語氣上都可以成立。這是我很少碰到的現象。一定有哪裡出了錯?我想。只能更深入去探索,有時要以全書為單位才能判定。

    正因為我認為社會科學翻譯應減少誤譯,為此目的,如果無法和通順兩者並存,我寧捨通順而就正確性。我知道,原文裡面有許多語氣詞和轉折詞,去掉了語氣就會通順,再前後重組一下就會「很中文」,但我盡量想保持的是邏輯性,也就是推理的過程。當然,文字可能無法入口即化,讀一次就通,但仍然要讓人讀得懂才行。我不把純正中文看做第一要件,可能得罪很多人。請諒解,那是因為現實無法讓我兩全,不得不做出的痛苦抉擇。

    如你有興趣,不妨也看一下群學出版論壇裡面的「翻譯縱橫談」。我們今天討論的問題,其實在裡面的文章已有著墨。
    http://socio.com.tw/forum/viewforum.php?f=4

    最後,我仍然相信,《王道》的翻譯還有改進的空間。但盼你早日讀完這本書,讓我們能拜讀你的筆記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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